“等我射进去之后,我要你从这边的角落里爬过去,顺着他的小腿向上,给他那条可怜的阴茎口交。”
相羽想要反抗,但是他被幡多插得腿软,从他后面的肉穴里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他的直肠火辣辣地疼,越发分泌出肠液来包裹那条用力冲刺结肠底部地肉棒,他听见清晰地水渍声从自己身下传来。
眼前印着女性阴道示意图的卫生巾包装印在脸前,身下感受到黏腻地、潮湿地向下滴的水润感。
“舔我的手指,丑八怪。不好好练习,待会儿怎么给你的公狗丈夫舔肉棒呢?”幡多低沉地笑着,将手指插得更里面,让相羽发出干呕。
幡多的话让相羽的嘴巴突然寂寞起来,他艰难地搅动舌头如同口交般急切地舔舐着幡多的手指。
温暖柔软地舌头钻过幡多的指缝,沿着他的骨节一节一节的舔舐。
幡多的手指修长白皙,尝起来还带着一股精液地腥臭味儿——他知道,那是他自己肉棒的味道。
可是相羽的脑袋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身下源源不断地撞击。每次当那根粗硬的肉棒撞进去一点,他就像是一颗被打开地花苞,越发渴望盛放。
口水从相羽的嘴角流下来,顺着幡多的手背流下手肘,最终落在便利店反光的地板上,连着相羽下体地淫液,汇聚成一小滩。
身后的肉棒还在肆意进出,相羽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他只会本能地抬高脚尖,整个上身都压在货架上,提起臀部向后迎合去吞吃幡多的肉棒。
“长得丑还这么骚。”
幡多一直抚摸相羽下体的手伸到前方,顺着相羽地胸部向上,最后从他的领口伸出来,握住了对方掩盖在长发下的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