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们的忌惮当然也不是因为表面的礼仪,可别不懂装懂。”我见他走近,下意识地往后拉开,但卡列欧先一步攥紧了我的手。
“列赛格稍微有那么点不一样,”试着抽出手的行动失败了,所以我也不再多做挣扎,而是自顾自地往前走,让卡列欧跟随我的部分,“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这个概念,但列赛格的表现蛮正常的,应该要这么形容。”
乌勒尔与卡列欧有种渗入骨髓的异质感,就好像他们秉持的常识和道理都与我大不相同,刚开始还没有察觉到,但随着对话推进,这样的分别就愈发突出了,他们始终不是人类。
“真遗憾,西里斯,我为了讨好你,可是对你言听计从,你居然是这么想我的,让我意想不到。”标志性的倒打一耙,卡列欧的特征就在于此,那就是他基本不会归因于自己。
这家伙是自忖没有缺漏的完美主义,几乎任何条件下都不会认为是自己的错误,卡列欧太懂得什么叫“普罗大众式的正确”了,所以他可以表现得尽善尽美,无论他的内心是作何想法,但表面上都足以称得上贤惠了。
“这反倒要我来问,你为什么会看上我,卡列欧,我觉得我没有那么的……”
容易吸引注意,我没说出下文。
“孤僻的雄主终于对我的故事感兴趣了,我是否应该即可跪下表示大恩难谢,还是说得采取更加郑重的形式?”
卡列欧的手指摩挲着我的手背,真是搞不懂为什么他的说话语气总是那么像话剧演员,他就像是在日常生活中用书面语一样。
“只是好奇心而已,麻烦你用简洁干练的语言,在一百字以内阐述完毕。”我尽可能用冷漠的态度回话,刚开始我还在顾虑要不要表现得亲切可人,但卡列欧始终在挑战我的忍耐极限,并试图侵犯我。是的,侵犯一词就是为了形容这样的状况而生的。
“你是我顺路遇见的犯人,出于服刑的要求,你选择我作为匹配对象,经过火热的一夜后,我情根深种。”卡列欧省略了全部的细节而说出来的话,听起来多么荒谬的事,但他却是一副相当怀念的表情。
“那是什么情况,听起来我就觉得不可思议,只是做爱而已,不至于能够……”
我说不出接下来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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