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亲吻还不时地落到玉溪的眼睛上,鼻子上,嘴巴上,“去报案吗?告我什么呢,私闯民宅,还是入室强奸?”
玉溪气得手指微微发抖,自从丈夫失踪的消息传来,这人就借着上门宣告死亡的机会,对他做出这种流氓行径。
玉溪第一次惊慌失措,第二次第三次之后只觉得恶心,堂堂帝国法庭的最高法官,居然作出这种恶心人的事情。
去报案?真是笑话,能不能报案成功都是未知数,在一个他只手遮天的地方他怎么可能有生还的机会,去了就是羊入虎口,不自量力。
辛见山看他满眼讥讽,放开了环住他的手,理了理被玉溪弄乱的衣领,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乖乖,我这次是有正事来的,好好听我说话,不要闹脾气,乖。”
玉溪简直要气笑了,他再一次被辛见山的厚脸皮程度震惊了,一副冠冕堂皇的样子好像他们真的有什么亲密关系一样。
真是令人作呕。
辛见山收了笑,眼神示意佣人们都离开,没错,就连玉溪家里的佣人都是辛见山第一次到他家里来宣布玉溪丈夫的死亡消息和追授官衔时附带的,美名其曰“秦夫人一定悲痛难耐,难理家事,还是有人帮忙比较好”,于是这些人就住进来了。
彼时帝国大王子就在身边,玉溪觉得奇怪也只能接受,谢过他的好意。
此后短短几天辛见山简直来这里像回家一样轻松,就算玉溪不给他开门,佣人也不会拦着的。
玉溪和丈夫的儿子也被轻轻地抱进房间里。
辛见山终于拉着他到沙发上坐下:“玉溪,和我结婚,我不会让你成为寡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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