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和正盯着桌上沾满了墨迹的纸生闷气,浑然不觉身后正有人悄悄靠近。
直到一道阴影笼罩住他的身体,一只白玉般的手绕过他拿起了那支被他扔在一旁的毛笔。
一晃眼的功夫,一个熟悉的清字便落在了纸上。
沈清和瞪大眼睛看了又看,才一脸惊奇地转过头,一见是谢屿安,眼睛瞪得更大了些,想都没想便道:“你怎么会写的?”
谢屿安冷冷瞥他一眼没作声,把毛笔塞进他手里,再握住他的手,带着他写了一次。
同刚才写的那个一模一样。
沈清和也不知道为什么,谢屿安明明一看就会识字写字,可刚才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觉得不可思议。
好像他不该会写一样。
但他也知道自己刚刚那话说得不妥,谢屿安是个惯会使小性的人,时不时会莫名其妙生气,更别说这回还是他主动招惹出来的。
谢屿安写了那一回便松开了他的手,既不走也不说话,就直直的杵在他身后,一张俊脸冷冰冰的摆着,明显是不高兴了。
沈清和放下笔,转头冲他讨好地笑了一下。转过身单膝跪在椅子上,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撒娇道:“相公真厉害!我还在猜是谁帮我做的课业呢,原来是相公你呀!”
说着还贴上去,脸颊贴在他脖子上蹭了蹭,“你也太好了!不然我今天肯定要被夫子骂了!”
什么都不记得都还晓得油嘴滑舌讨人欢心,若是自己不追过来,这人恐怕又要被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拐跑了。
谢屿安还想生气,沈清和却已经挂在他身上,连吻了他的脸颊好几下,他那一股气还没发出来便散了。
“没有下次。”谢屿安说得很正直,却也没推开身上的人。
“嗯嗯!”沈清和又在他脸上亲了好几下,无意瞧见他红透的耳根,又生出点逗弄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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