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女孩妒忌的嘴脸格外陌生,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承认那人,就是他疼了十几年的妹妹。
他更没想到,那个拼了命也要保护他的人,是他最厌恶的白栀。
“白栀……”喉咙艰难地滚动,“后来在我药里下老鼠药的人,应该是你吧,你想报复我,你还是恨我的,对不对?白歌只想我毁容,她没有理由要害我的命,我毕竟……”
毕竟是宠了她那么多年的哥哥。
对她从来都是予取予求,要星星不给月亮。
白歌怎么能,怎么能想要他的命?
念头逐渐鉴定,白洛凡赤红着眼睛看向光幕。
他过敏的越来越厉害,再加上药没有用,很快就发烧了。
屋内,少年白洛凡躺在土炕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白皙的小脸烧得通红,神志不清地哼哼。
地上,小白栀的脸色也不大好看,但却坚强地端着水盆。
中年女子用水盆里的水沾湿抹布,放到小白洛凡头上,还不忘狠狠瞪白栀一眼,“什么时候生病不好,偏偏和你哥哥一起生病,没用的赔钱玩意儿!”
这就是白栀的外婆了。
夏薇闷声道:“买的药只够一个人份,是给洛凡还是给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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