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沥嘴角抽了抽。“......?!”
欢爱讲究的不就是尽兴?难道要他半途而废她才满意?更何况他就只有她一个女人,也只想要她一个,无法尽兴,那还有何乐趣可言?
某爷知道这些话要是说出来,某个女人肯定会翻脸,为了自己的福利着想,情愿当自己没听到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夫妻间的**,本就是男人主导,要与不要,怎能让她一个女人指手画脚?
真不知道这女人如何想的,每每那事之时,她不也很享受?
想着想着,龙沥就有些按捺不住。要问他此生最大的兴趣是什么?那就是想一辈子把她困在自己身下......
“沥哥!你干嘛呢?”叶小暖突然被他压住,赶忙将亵裤里的手给拉了出来。
龙沥伏在她耳边,将她手带到某处,说了句:“暖儿,为夫有没有与你说过,早间最是难忍?”
叶小暖嘴角狠狠一抽,脸红的抽出自己的手打在他肩上,嗔骂道:“笨蛋,那只是生理反应,跟我没有关系的!”
龙沥才不会去管什么反应,反正他就只有一个反应——要了再说。
这处夫妻俩在营帐里嗯嗯啊啊的‘玩’得热闹,另一处墨子仙同样没逃过自家大师兄的纠缠。
凌乱的榻上,男人挥洒着汗水,肆意驰骋着,丝毫不觉得过度运动会很辛苦,反而是越战越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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