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这**,龙昭风没有回去,而是找了家酒楼喝得酩酊大醉,最后还是酒楼的人通知冀王府的人前来将人接走的。
第二日,龙昭风一觉醒来,已经过了早朝的时辰。他睁开眼就看到**边坐着一个发呆的女人。
女子面无表情,那双眼睛看着自己的方向空洞的没有一丝光泽,就跟魂魄离体似地。
他被吓了一跳,赶紧从**上坐直了身子。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你做何?中邪了?”
紫玉尺依旧神色淡淡,慢悠悠的起身到门外唤了丫鬟进来给龙昭风更衣洗漱,而她只是痴呆一般的坐在一旁动也不动。
对于她的反应,龙昭风莫名其妙。好像自从昨日那件事过后这女人就不正常。
真是邪门了!就为了用手帮他纾解一下,用得着如此失魂落魄,比强了她身子还难过?
丫鬟帮他穿衣、伺候他洗漱完毕,然后又送了膳食到房中。
从头到尾,龙昭风那邪肆的眼神就没离开过女人的身上,总是忍不住的在想,这女人是不是随时要扑上来与他拼命?
龙昭风只觉得她古怪,但没想出原因。以为她只是一时气恼自己用了她的手,哪知道女人一古怪起来就古怪了好几天。
天天跟个丢魂的人似地不说,每日每餐必有饮酒,那酒量之大,连久经商场的龙昭风自己都震惊乍舌。
喝就喝呗,反正又喝不死人,而且每晚人醉了,他办起事来也方便了许多,不用再听她一句骂骂咧咧的话,不用再看到她粗鲁的样子。
自从他每晚扑在某个醉酒的女人身上享尽欢乐时,都觉得日子美不可言。
只是这样的日子刚开始他还觉得新鲜,渐渐的他觉得索然无味。他堂堂金陵国的冀王爷,怎么总感觉那么心虚,犹如趁人之危一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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