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不说,不说。”
叶小暖一看这主仆俩相认的场景,根本容不得他们插话。
不过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哭得比生死离别还惨,实在让她当观众都为之动容。
“母后,还是先回房吧,有何话回房再叙。”还是龙沥主动先打断俩人的喜泣团聚。
赵孀这才抬头,朝他们望过来:“怀仁,你先带暖儿下去吧,母后有桂嬷嬷陪着,不碍事的。一会儿母后还想跟桂嬷嬷多说说话。”这些年,她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对她所在乎的人也一无所知,有些事她无法开口去问自己的儿子,只能去问这些曾经对她忠心耿耿的身边人。
“可母后您的身子……”
赵孀一边落泪一边笑道:“无事,母后的身子没你想得那么柔弱。这不,难得母后高兴,你就让母后随性吧。”
龙沥见此,也不好再勉强下去。她知道她们主仆一别多年,定是有很多话要说。
他若是强加阻拦,不免坏了母后的心情。
“那儿臣带暖儿先下去了。若您有何不适,可让桂嬷嬷来告诉儿臣。”
叶小暖见状,也跟着向赵孀行了一礼:“母后早些歇息,儿媳就不打扰您了。明日儿媳再给母后奉茶。”
赵孀一听,突然笑了起来:“好好,明日母后再喝儿媳茶。”
桂嬷嬷搀扶着赵孀去了龙沥早就让人准备好的一间厢房,主仆俩这**谁都没怎么睡觉,哭哭笑笑的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又似乎是想把这几年来想说而没有说出的话全都说完。
叶小暖随着男人离开了书房,在快到寝房门口时,她挣脱掉被男人握住的手,快一步的先朝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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