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喁喁细语,梅若依又问傅君悦这一日医馆的事。这日的事儿让人不快,傅君悦不愿细说,只是说有一个病人病重,他与孟祥宗一起前往没有救过来。
梅若依也没追问详细过程,听到死了人,她想起自己的娘,许多年过去了,现在又有傅君悦**着疼着,那份悲凄略淡些,然想到仇人平安喜乐,心底的恨怨终是难以平息。
丑时,梅若依倦极,靠在傅君悦怀里进入梦乡,傅君悦将头抵在她头顶,下巴轻轻地磨蹭着她的头发,心头敲演了无数对话,又一个接一个推倒,该怎么跟弟弟说话,不着痕迹地让他明白依依已是自己的人,让他对依依不要再有什么念头。
寅时傅君悦还没想出既含蓄不伤人又能让傅晓楠明白退缩的言语,整晚没睡的他刚迷迷糊糊睡了过去,门外响起砰砰的极大力的敲门声。
“大少爷,太太差人来传你,二少爷不见了。”
傅晓楠留了一封信,离家出走了。
共君沉醉
“这算什么?儿大不由娘?就留这么几句话就走?”
拂云楼里,孔氏又急又恼,边拭泪边骂,李妈跟着叹气,月影和雪晴哭得站不住。
“娘,怎么回事?”傅君悦急急奔了过来,也顾不上行礼了。
“就说了两句话,说要去找你爹,要投军报国。”孔氏递给傅君悦一封信,哭道:“要离家,好歹跟我说一声再走,也或者带些银两傍身也是好的,月影说什么都不见少,毛毛躁躁什么都没带,路遥几千里,又没出过门,身边也没个人照顾,这可怎么好?”
孔氏越说越担心,到得后来,也顾不上风仪了,放声大哭起来。
“娘,别急,发现得早,走的不远,先让开叔安排人,追过去看看,晓楠是步行,咱们驾马车快,兴许能追回来。也别光是并州方向,四路都安排人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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