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玩水玩太久了吗?可是不冷呀……”她嘀咕自语,浑然不知自己成为两个男人商谈的主角儿。
斐知画收回远远透着窗棂凝望她的目光。
“爷,回归正题吧,您找我来,自然不是想看我绘墨画,是不?”以他与曲无漪相识多年的情分认识,他知道曲无漪没有此等画瘾。
“我没这么雅的兴致。喏。”曲无漪也不陪他胡扯,将手中一册蓝皮书搁放到桌上。
“《幽魂淫艳乐无穷》?这不是爷的书肆里最卖钱的那册淫书?”斐知画大略翻览,他知道里头的春宫插图是出自月下之手,为了她的图,他可是本本收藏如宝。
“那本不是从曲家书肆印行发售。”曲无漪说到这个,眉头皱起。
“不是爷的书肆印行?盗印?”斐知画也不傻,一点就通。
“没错,就是那些没让写书的天香巴着腿吵闹、没尝过天香丢砚台时砸破脑袋、没爆着青筋忍住想掐死天香的冲动,却在《幽魂淫艳乐无穷》问世时顺手买了一本书,然后大量复制的无耻盗印商!”曲无漪能容忍任何一本书被盗印,就是《幽魂淫艳乐无穷》不成!不单因为它最卖,更因为它从完稿到成书,是他费了多大心力、咬疼多少回牙关而换来的!
“爷的意思是要我找出无耻盗印商的所在?”斐知画摸透曲无漪的想法。
“没错,用你的秘术找出他们,我让人去抄了他们!”这就是曲无漪找他来的正事。
“这并不难。”斐知画拿起盗印的《幽魂淫艳乐无穷》,将书皮撕下来,接着咬破指腹,以笔尖沾了些血。
“我也知道对你并不难。”曲无漪看着他在书皮上画了些无法瞧懂的符咒,将书皮摺成了纸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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