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身体被他压着,像是有千斤重,夏骄阳拳打脚踢的挣扎,“你放开我!”
路臣眼里猩红更胜,像是嗜血的豹子,“放你去找他?门都没有!夏骄阳,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敢离开我,还有更疼的?!”
他竟然对自己动手?
夏骄阳根本没听到他在说什么,满脑子都是快点逃开的想法。http://m/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陌生路臣,恐惧已经占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眼前这个人前后的巨大反差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
挣扎间,手腕上忽然有一圈一圈的东西缠上来,夏骄阳定睛一看,如遭雷击。
夏骄阳惊恐的看着路臣,“你要干什么?路臣你要干什么?”
路臣嗜血的一笑,英俊的面容有些扭曲,紧紧压住她的身体,将她手腕上的领带收紧,用力打了个死结,夏骄阳莹白的手背上顿时血管暴起。
“你说呢?”
“不可以,路臣你不可以这样对我!啊”
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夏骄阳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肌肤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已经退无可退,被路臣抵在了沙发角落里。
先是衣服,再是裤子,路臣俨然已经失去理智,大力的撕扯她身上残余的布料,夏骄阳恐惧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这不是她的路臣,绝对不是,她的路臣不会这样伤害她。
“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不可以。”
“我没有想跟别人在一起,真的没有。”
双手被领带死死绑在一起,夏骄阳看着眼前好似地狱来的路臣,她忘记了充血的胀痛感,忘记了羞耻心,甚至忘记了她还会功夫。她哭泣着,卑微的解释,说什么都可以,只希望路臣可以放开她。
“我为什么不可以?!”路臣冷笑,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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