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摧花并没有尝到自己的毒药滋味,因为那条金线很快就切掉了他的脑袋,但是他那无头的尸体的手中还握着那支黑棍,也还有一点余劲捏了一下其中某个部位,然后只听见轰然一声霹雳巨震,以及满天纷飞的血雨。
当血肉的碎渣将方圆几丈内铺上一层红色时,整个战场都显得安静下来,慕容摧花、邓飞龙,那支诡异的黑棍,那条如蛇般的金线,以及邓飞龙手中的那对分水刺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慕容摧花是个暴烈的人,他杀人时手段暴烈,用以杀人的毒很暴烈,用以毁灭的炸药也一样的暴烈。
邓飞龙不愧为五湖龙王,他的技艺从未臻于绝顶,可是他竟凭着丰富的经验,跟这个剑尊谷第一杀手与慕容世家的绝世高手慕容摧花拚成同归于尽。
每个人都呆呆地站着,连邓青青也不例外,他们似乎都难以相信看到的一切,而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也没有人能真正地了解一切是如何发生的。
良久之后,邓青青才哭喊了一声:“爹”
蹲下去想从血肉残渣中将父亲的残骨收拾起来,可是却无从着手。因为这些血肉残渣都炸得太碎了,分不出谁是谁了,她固然想要把父亲的残骸收拾起来,却又不愿意沾到慕容摧花的一点残骸!
就在她茫然不知该如何下手时,一个平淡而冷漠的声音道:“站开一点,慕容摧花的兵器上淬有剧毒,沾上肌肉就必死无救,这些血肉残渣上早已沾满了毒!”
那是白银夫人的声音,她已取下了那银色的面具,也脱去了银色的衣衫,显出了本来的面目。
眉目依然姣好,肌肤也依然晶莹夺目,只是已没有那种妖异的美艳,只有一片冷漠的美与一种凄艳的肃穆
认得她的人都能记得她就是邓夫人邓飞龙的妻子,像二十多年前一模一样,没见衰老
邓青青嘴唇动了几下,很想叫出那个娘字,但是却无法出声,因为这个白银夫人太年轻了,年轻得看上去最多只比她大上一两岁,怎么样也不像是自己的母亲。
白银夫人冷漠地道:“你们快去接应李秀,他被夏侯清风追逼着到剑尊谷去了,李秀的神剑九大式若已练就,还可以跟夏侯长空一拼,但如若先与夏侯清风力拚,那他就毫无生望了。”
剑东兄弟们都紧张起来,灵芝忙问道:“夫人,夏侯清风又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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