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不问问大败夏侯长空手下,火焚神剑东庄,是什么人的杰作?”
语音略略一顿,目注紫衣妇人,沉声又道:“李剑飞借问一事,二十年前,老主人作客远东,义助皇甫世家,以无形剑-,曾伤率众暗袭,妄造杀孽的南宫芙蓉一支左眼,老婆婆”
“老婆婆”三字才出,那紫衣妇人便牙关一挫,冷笑接道“不错,我就是当代门主南宫不乐的堂妹南宫芙蓉,但李慕云在我身上,却绝没占到便宜!他不过倚仗无形剑-,使我眇了一目,我却以绝妙心机,不仅使他家败人亡,并名誉扫地,至死都在心灵上蒙受一种莫大惭愧,换句话说,就是身入九泉,亦难瞑目!”
李秀听得失声道:“这样说来,你就是杀死我父之人?”
南宫芙蓉阴笑一声,摇手答道:“不是,辽东眇目一役以后,我以极度虔心毅力,苦练三招杀人杖式,摒绝前缘,根本不曾见过李慕云,我可以告诉你,你爹爹是死在你姨母邓飞龙夫人,也就是如今夏侯长空老匹夫倚为左右臂的白银夫人之手!”
李秀剑眉深蹙,觉得这南宫芙蓉的言语之中,先后显有矛盾?
他的疑念方动,南官芙蓉竟似已知究竟地,狞笑一声,得意地说道:“李慕云虽是死在他姨妹之手,却也等于死在我的绝妙策略之中,其间并无矛盾。不过他虽含恨黄泉,我也含恨人世,因为我的夺魂三杖练成后,再想亲手报复辽东眇目的一剑之仇,却是已苦无机会”
李秀静听至此,接口道:“你有机会”
南宫芙蓉向他深深看了一眼,问道:“你准备代父还愿?你够资格么?”
李秀道:“你不必考虑我够不够资格?我还想在这一战上,与你赌点东道?”
南宫芙蓉道:“怎样赌法?”
李秀向她手中那根紫黑色的竹杖,略一注视,扬眉说道:“你苦练杖法,既为寻先父报仇,则这夺魂三杖,定必威力无比,有泣鬼惊神之妙,我若能接你一杖,便打算向你提出一项问题,你要据实答复!”
南宫芙蓉一阵慑人心魂的阴笑起处,慢吞吞地说道:“你也不必考虑我会不说实话,我只怕你有心无力,根本逃不出我夺魂三杖中任何一杖,岂不是空有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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