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夫人笑道:“小鬼,我就知道你不老实,你那老鬼师父对我们姐妹有的是什么心,你打量我会不知道,他雕出来的石像,还会有圣洁之美?”
杨三郎急忙地辩道:“是真的,夫人,弟子在见到那些石像时,恨不得跪下来膜拜一下才好”白银夫人放开了他的手,佻达地笑道:“我倒不信你是这么一个乖孩子,我要试试看你是否那样老实。”
她的双臂轻轻一抬,银色的衣襟敞了开来,显露出里面不着寸缕洁白如玉的胴体。
李秀藏身的地方与杨三郎在同一个方向,因此也可以看到她裹在银衣中的正面。
他无以否认这是一种动人的情态,动人的线条轮廓,动人的色泽,动人的画面。
任何一个解事的男人,都无法不为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而感到血脉贲张,兴起了难以压抑的生理冲动。
但是李秀的感受却比杨三郎多了一点不同的地方。那是人与人之间的伦常关系。
虽然,白银夫人不是他的母亲,但是却与他的母亲十分相似,地位相同,处境相同,再者,她是青青的母亲。
因此,李秀的感受只是一种厌恶,正因为厌恶,他才能冷静地隐在一旁,静观事态的发展。
他对白银夫人是绝对无好感的,因为她冷酷、凶残、冷漠而没有人性,但至少,她不淫荡!
现在,她主动地以色身在引诱这小伙子,也绝对不会是看中了这个小伙子,她必然是另外有一个目的。
李秀就是想要探明这个目的。
白银夫人却不知道有人在旁边窥伺着,所以她在使尽手段,展示着她女性的魅力,在举手投足间,她都隐隐约约地展露着那些令男人们疯狂的情状与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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