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邓飞龙最最担心之事,因为万一那银衣女子竟是青青的生身之母,则与李秀当场斗剑之下,不论谁胜谁负,均有一方必须牺牲,无法两全
谁说无法两全?立刻便有人替邓飞龙、青青父女,解决了这桩令他们捉心吊胆的难于解决之事!
谁?这人是谁?
是李秀否定她是生身之母,把她选作对手之一,要与她当场斗剑,彼此一决生死的黄金夫人。
柳东权听完李秀太嫌高傲的挑战之言,遂向金衣女子和银衣女子,微一拱手问道:“两位特使是否下场去给这乳臭未干,但却狂妄得不知天高地厚的后生下辈,一些教训!”
黄金夫人此时已把那具金色面具,仍旧戴回脸上,冷然一笑答道:“剑尊谷傲视天下,以剑称尊,在正式论技的场合之中,最重视的,便是公平荣誉,并不是胜负二字!柳庄主虽然独当一面,贵为东庄庄主,但也总是剑尊谷内奉派出来的人,你听说过西天剑尊麾下,有过以二对一的规矩么?”
这个当着众面的硬钉子,碰得不小,柳东权虽然戴着色兼金银的奇异面罩,但可想象得出,他的那张脸孔,必已羞窘惭怒得为之面红耳赤!
但黄金夫人是上差特使,更扛着西天剑尊名号,打他官腔,遂使柳东权空自惭怒交进,却不敢发作,只得忍气吞声,再度抱拳陪笑问道:“两位特使若不应战,岂不被李秀小儿,笑为示怯,一样弱了剑尊谷的名声?”
语音未毕,黄金夫人又是一声冷笑,接口说道:“不是示怯,而是不屑,柳庄主叫李秀在我或白银夫人之中,选择一个。”
柳东权忍着一腔闷气,回过头来,向李秀厉声喝道:“李秀小儿听见没有?剑谷特使,不屑双战,叫你随意选上一个。”
青青听了这种变化,方略透一口气儿,低低叫道:“爹,我希望他不要挑选白银夫人,否则,这一辈子,别想我再理他了!”
邓飞龙苦笑道:“大概不会,但秀哥儿若选黄金夫人,也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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