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飞龙不曾回答灵芝的话,反而向灵芝问了一句。
这是一句相当奇怪的问话“为什么李老弟等,名叫剑东、剑南、剑北,剑飞,而没有剑西?‘四方独缺西’意义何在?究竟是西方无剑?抑或西方有某个人的剑艺太高,连神剑李慕云,都在替李老弟等命名之上,表示出对西方的相当避忌?”
灵芝在剑东等兄弟妯娌之中,是最冷静最有智慧的人,也被邓飞龙这突如其来的话儿问住!
但她毕竟智慧极高,微怔之后,目光一注那神剑东庄匾额,便矍然有悟说道:“既有神剑东庄,定有神剑西庄,根据老主人‘四方独缺西’的命名避忌看来,那神剑西庄庄主,必是主持全局之人,而此人之剑艺湛深,更必到了可怕程度!”
邓飞龙叹道:“我们来得极巧,赶上了神剑东庄的上匾开庄大典,看那二十名金银剑士,手中一律长剑,别无其他兵刃,今天恐怕必有一场艰苦剑斗!”
剑南在旁,听得双眉方挑,那衣兼金银之人,忽又高声喝道:“设座。”
一大群青衣汉子,从厅中搬出椅几,西三东十,显然分出了主客座位。
衣兼金银之人,走向西面的三张座椅当中坐下,并对金衣女子、银衣女子,微一招呼说道:“两位使者入座。”
金衣女子和银衣女子,微一躬身,便坐在衣兼金银,看去十分怪异扎眼之人左右。
衣兼金银之人,直到此时,才以目光一扫邓飞龙等十人,朗声发话说道:“柳东权奉命主持神剑东庄,今日粗具规模,开庄上匾,既属大典,宜有盛会,邓朋友昔日声名威震五湖,是中原武林的一流人物,既蒙率众贲临,敢不敢入座论剑?”
话完,向那设在东面的十张座椅,把手略微一伸,不论神情语气,都狂傲到了极处。
邓飞龙正在思忖柳东权的姓名好似曾经听人提过之际,剑东等三对夫妇,以及李秀、青青、剑飞,均已昂然举步,摄衣入座。
事到如今,说不得,邓飞龙只得坐上剑东等为他空出的首席座椅,向那衣兼金银、面具也兼金银的柳东权,抱拳问道:“邓飞龙请教柳庄主论剑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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