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飞龙轻叹一声,颔首道:“好,好,既然是当代剑家,邓某当亲自请教。”
李剑飞悍然道:“不,我来!”
金面人发出冷嗤。邓飞龙摇头,道:“你只怕不行,连我都不知道能接人家几招”
李剑飞道:“不,还是我来。我只要跟他拼一招!”
秦良弹剑冷笑,道:“要拼就拼到底。”言下之意,决计不肯一招罢手。
他双眼仍然没有离开过李剑飞,那是因为李剑飞豹踞的姿势,以及悍厉眼神使他感到压力,因而每分每秒必须全神戒备。
金面人像鬼影一样无声无息地飘退寻丈,道:“好,你们先斗这一场。”
邓飞龙也横移六七步,腾出地方给他们决斗。他虽然从双方凌厉对峙形势瞧出李剑飞有资格一拼,但终究不放心,所以没说什么,只担心地叹了一口气。
李剑飞的剑一直斜系背后,此时还不掣剑出鞘。
他向前踏出两步,仅仅两步而已。
秦良徒然感到森冷凌锐的杀气迎面攻到,身子想不动也不行。只不过这一动却有了退避或进攻的分别。
他毫不迟疑采取进攻,手中长剑骤然幻变出七八道剑光。
大概由于每一道剑光又蕴含虚实刚柔好几种变化,因此李剑飞脚下直退,发出哧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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