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渔道:“想说什么,说吧。”
李秀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
邓渔看了看李秀:“你是指这一套故事?”
“是的。”
邓渔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有一天,不用我告诉你,你就会明白。”
李秀道:“可是剑飞、六位叔婶,都是自己人,您怎么忍心”
邓渔道:“除了你,其他的不管是谁都一样,我不得已,我要是再不做忍人,姓李的一个也剩不下。”
“难道六位叔婶跟剑飞”
邓渔截口道:“我跟你说过,除了你,其他的不管是谁都一样,我看过惨痛的经验,你能怪我么?”
李秀道:“既是这样,您为什么又故露破绽,引他们起疑?”
邓渔道:“这样他们只会怀疑邓渔,不会怀疑别的,总比让他们再多想好。”
“那套故事,天衣无缝,再加上剑飞的说辞,我不认为他们任何一位会多想。”
邓渔摇头道:“你错了,任何一个人,做一件不愿为人所知的事,尽管他掩饰得再天衣无缝,总有他永远想不到的破绽,这种破绽,那怕是一丝丝,便足以败坏整个大事,所以我不得不尽量多作预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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