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墨头埋在聂风的胸口,他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脑子没有反应过来,听到只是嘟囔了一声。
“说话。”聂风手掌拍在谭墨屁股上,下了结论,“看来是不够爽。”
谭墨颤抖了一下,聂风拍了拍谭墨的头说:“起来。”
谭墨迷茫的从聂风胸膛上撑起来,他的脸是红的,眼皮和鼻尖也是红的,任何一个有经验的人都能看出他刚经历过高潮。
聂风也坐起来,他手摸到两人交合处,揉了两下肿起来的阴蒂,引来谭墨的一阵轻颤,他扶住肉棒往外拔。刚刚高潮过的小穴仍觉得不满足,紧紧地吸住阴茎不愿它离开。肉棒拔出时带出艳红的穴肉,粉嫩的阴唇被撑得大张,艰难地吐着肉棒,当龟头卡在穴口时,阴唇被撑得像随时都要裂开。
聂风毫不留情地拔出自己的阴茎,他抱着谭墨又转换了姿势,谭墨被放在床上,他的睡衣前襟有一排纽扣,他习惯不扣第一颗纽扣,所以躺在床上时能清楚地看到锁骨和一小片胸脯。聂风解开第二颗纽扣,白皙的胸脯暴露得更多。
聂风解扣子的动作很缓慢,衣服刮蹭在皮肤上,谭墨觉得自己前胸发痒,连带着下面也发痒。谭墨的眼睛情不自禁地往下看,透过聂风的手腕,他看到聂风还挺拔的性器。谭墨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他问:“班长,你会帮我保守秘密的吧?”
聂风“啪”的一巴掌打在谭墨白皙的胸肉上:“说错了,重新说。”
经过刚刚的那场性爱,谭墨明白要把现实中的聂风和老公画上等号,他赶紧改口:“老公,你会替我保守秘密的吧?”
谭墨的扣子总算被解了大半,胸前两颗红果也露出来,聂风手指抚摸其中一个乳尖,用力一掐,他听到了谭墨似爽似痛的叫声,他说:“看你表现。”
谭墨的睡衣扣子全部被解开,聂风两只手分别抚摸上谭墨的乳尖,没有被玩弄过的乳尖颤栗着,似乎在向聂风的手指发出邀请,聂风食指和拇指夹住乳尖轻搓起来。
摩擦带来疼痛,但是也带来快乐,谭墨觉得他的乳尖宛如着火,小腹上似有蚂蚁在爬,穴口不停地嗡张,想要把什么东西吸进去。
聂风放开谭墨的乳尖,手指伸到下面拨开穴口让里面的淫水全都流出来,但谭墨的淫水好像流不尽,床单都被洇湿了,他还在滴滴答答的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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