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溪冷那神思,空碧不愿多说,便先行告辞了,走后心里复杂了一片,那个明媚的nV孩子,真的是例外啊。
为什么今日总是想起那个人呢?她的笑容,她俏皮的话语,朗朗如明日的亲和力……溪冷自嘲,这是犯病了。
犹记得五年之前,他还在天山修行,师父教他要心静,不能为世俗所扰,那时候周围被大雪覆盖,要在风刀霜剑严相b的境地,磨砺出一身不屈的傲骨,他受过最严酷冰冷的训练,拥有一身过人的本事,和超出常人的洞察人,在过去的二十五年生命中,他照着所受的教养,平稳坚毅地走了过来,如今仿佛有些东西却起了变化。
客栈,二楼,攸桐靠在窗户上,吹风,悠扬的柳树飘动在接头,人来人往的渡头,别有一番韵味,天空有朵朵白云浮动,这舒服的天气,让她想起了一个人,溪冷。
“表字,流离。”攸桐不自觉地嘴角一笑,拿出流离佩来看,剔透的玉佩有着淡淡的余温,上面两个流离二字也仿佛变得好看起来。
”看什么呢?这么开心?”窗户旁边忽然探出一个头来,那是苌楚的房间,他回来了?
“要你管?!”攸桐立马收好了玉佩。
“我猜是块玉佩,而且……而且呢,上面还有流离二字。”
“是有怎样?”
“不怎样……可是我知道有人是要动春心了。”苌楚说罢一脸坏笑。
“谁?”
“以前你反应不是挺快的么?这会儿子就猜不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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