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壶酒,可以慰风尘。”大学生不知道怎么想起了这句话,他不顾语境,看着不远处近在咫尺的玫瑰园。“啊我也是文学院的。”
付沉下了船就被大学生跟上,他懒得管,付沉落在队尾,队伍跟着介绍玫瑰园的向导前里走。这里是玫瑰养殖基地,奶色玫瑰研究所建在这里。学生们兴奋地去买纪念品和拍照。付沉,和他后面跟着的赵武函提前来到室外隔着水就能看到的玫瑰园子里。
付沉找了个土堆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望着远处显得有些干的玫瑰花地,花地很大。阳光有些浓。晒得人蔫蔫的。
“我看你总是你一个人,你不喜欢和同学玩吗?”
付沉没理他。
新鲜的玫瑰没有那么浪漫,颜色不够浓烈,味道也没有玫瑰奶里的清香。阳光的味道闻起来有些疲累,有些恍惚。玫瑰花跟着太阳变动情绪,土地干巴巴的,嗓子里有些渴,头脑昏昏沉沉的。
下雨了。暴雨倾盆。
“老子不要你的衣服!”付沉在暴雨里喊。
暴雨说下就下,没有准备。赵武函把湿透了的衣服举在付沉头顶,高喊:“一起跑!”
赵武函没听到付沉的话。雨铺天盖地。付沉没空管他,径直跑向先前的建筑,赵武函赶在他后头:“等等我!”
雨里的玫瑰园不好走,白色的小虫子爬在荆棘刺上。娇艳的粉色滴着雨。雨幕里看不清方向,赵武函拼命在后边喊:“我啥都看不清!好大的雨!”
在付沉的带路下,两人迷路了。付沉看着天,一脸的雨,付沉抹了一把脸,脑子里莫名浮现上易应礼之前找方向的手势。
玫瑰在雨里妖艳得怕人。付沉心下有些慌。他看到了荆棘丛里那些蠕动的白色的膜。四面的路模糊,明知丢不了付沉大口大口地喘气。
“你怎么了?”赵武函疑惑地停下脚步,突然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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