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让司机送你吗？”

        “我去剧院弹钢琴。”

        安浦年沉默了一会：“让司机送你去。”

        躺回床上的付沉被安浦年拽起来：“吃了早餐去上学。”

        “妈的，老子不去。”

        “那你想去哪？”

        以为会听到类似“你不去学校去哪”之类付言朗反问口吻的付沉没想到安浦年这么问。

        “我，你管老子。老子要睡觉。”

        “很困吗？”安浦年摸了摸他的额头。安浦年的手很凉，刚刚接触了冰水，付沉浑身一哆嗦。

        “你怎么这么烦啊？老子想睡觉不行吗？就他妈想睡觉。”

        “付沉”，安浦年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地问，“你告诉我，你是不想去学校了，还是身体有点累。”

        “你……你管老子。你怎么这么……”付沉对上安浦年平静的眼神。

        “我不想去学校怎么了？有谁规定必须去学校？他妈的老子就不去学校怎么了？谁他妈管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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