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纸片被汗水和血水浸湿,玉兰香气早已经消失,风中露水里玉兰花的气味。
付沉露出一个古怪的笑来。
安浦年展开他的手,少年手指软绵绵地吊在那里。安浦年把血迹模糊的纸片拿出来。嗤笑一声。
纸片被扔在垃圾桶里。
风吹来,办公桌上的粉色信封一动不动。玉兰花的香气飘转零落,顺着打开的窗飘出去。
“欸?这是谁的字真好看啊。”大学生捡起地面上的碎片。零星看出几个字。他第一次为自己低头走路感到庆幸。大学生把碎片放进兜里,走去食堂打饭了。
“付沉,已经凌晨两点了,吃点东西。”安浦年语气温和。
付沉打翻了安浦年递过来的糖水姜汤:“操你妈,滚。”付沉的嗓子里像浸了血,话都说不完整还在骂人。
“明天开庭,讲稿我已经写给你了。”安浦年顿了顿。
“还是说,这回你依然要念错。”
“滚,你滚。滚。”付沉呼哧呼哧的,像是缺氧的鱼。付沉死盯着眼前的人,像是要把他的真面目看出来。
“付沉”,安浦年猛得掐上付沉的脖子,“你最好不要一而再。”
“再而三地让我觉得你。”
“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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