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浦年半阖着眼,易应礼的身子动了起来。易应礼背靠着安浦年,在身上一下一上起伏蹭动。雪茄的味道,葡萄柚的清香,寒凉的风的气息。安浦年扶住易应礼的腰:“往下一点。”
烟雾吐在易应礼的耳侧,几近耳鬓厮磨。
喘息声渐起,安浦年拿过白葡萄酒喝了一口。安浦年对着瓶口直接喝了一口,安浦年扭过易应礼的下巴,灌了进去。安浦年低喘:“就喝一点没关系。”像在安抚,安浦年轻碰易应礼的嘴唇。
雪茄掉在地上,易应礼动作幅度加大。安浦年的手收紧。易应礼突然说了一句:“你爱我吗。”
“……”
良久的沉默。安浦年拍拍易应礼的肩:“你压到我了。”
安浦年看到了易应礼的眼泪。一颗泪珠滚落,清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安浦年伸了伸手,又放下。
安浦年捏捏易应礼的大腿:“再说一次。”
“我爱你。”
浴室里水花四溅,安浦年粗喘着,易应礼说了那句“我爱你”,一发不可收拾。浴室里滴入精油的石头被打翻在地上,酒瓶裂开在地上。两个人不管不顾。打翻了瓶子,罐子,花洒摔在地上。浴缸里定了时的恒温水变凉。
安浦年止住易应礼的动作,他的手落在易应礼欲要冲破禁制的手上,安浦年在易应礼额间一吻。
“这样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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