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老师是老师,以茶代酒就行了。我这脑子,我自罚三杯。安老师随意。”
安浦年举起桌上的酒喝了。不能说是很给面子,只能说是让大家受宠若惊。众人的视线不由得落在付沉身上。
让安浦年这么护着的,是他什么人?
安浦年对学生这么好?
安浦年拍了拍付沉的肩:“我喜欢这个学生,他有天赋。我希望他以后有个好出路。”
付沉先是被“喜欢”两个字惊到了,再是听到安浦年说“好出路”。付沉觉得心里有点麻酥酥的,胸腔里又泛起酸,又痒又酸。付沉疑惑地看着桌上的酒杯。他的杯子是空的。无意识间坐得离安浦年更近了一点。
众人闻言一滞,接着都哈哈赔笑。
“当然,安老师的学生,罗马大道也是要走一走的。”
有一就有二,敬酒的人越来越多。安浦年也不拒绝,一杯接着一杯。众人见状,越发确定这学生在安浦年心里的地位。一时间有不少人连连夸赞连人都没有问一句的付沉。
还贴心地问他要不要换个更可心的果汁。
安浦年在付沉耳边低声说:“我出去抽根烟。你告诉他们玩一会就各回各家。”
付沉能看出来,哪里是抽根烟,安浦年明显是喝得不舒服了。他喝了酒口腔里的气息带着薄荷味。付沉看见过安浦年和他接吻的时候舌底的糖。他好像嗓子一直不舒服?之前喝的汤也都是养着嗓子的。
安浦年走了,众人也不敢烦付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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