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沉迷迷糊糊睡着了。安浦年被他闹了两个小时,睡着已经是后半夜了。安浦年妥贴地给付沉盖上被子。
他从背过身去的付沉身后揽住他的腰,把付沉整个人抱在怀里。
放了一夜的肉桂咖啡上飘了两粒拨好的桂圆。圆滚滚白花花的。冷掉的苦涩里伸出舌尖。是甜的。
付沉感觉眼皮上凉凉的,他伸手去摸。
“昨天折腾肿了,别碰。这样你能舒服点。”
付沉试着张了张嘴,嗓子发不出声音。
“宝宝。”付沉感觉自己唇角被什么凉凉的东西轻轻一碰。付沉无意识舔了舔唇。付沉苦得皱眉。
“老师跟你玩呢,不是认真的。”安浦年话语轻柔,他的额头抵在付沉额间。付沉意识恍然清醒了点。他在解释昨天晚上的事情?
他揉了揉着付沉疼得快要炸裂的太阳穴。把人扶起来。
“张嘴吃药。”
一口一口地喝进去,又是一粒桂圆。付沉咳嗽了几声。
清雅低沉的声音响起,付沉听到了昨天他指的那篇文言文。安浦年一字一句地念,把人揽在怀里,玉石一般好听的声音落在付沉的耳朵里。一个字,又一个字。
付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疼了,他的手缓缓环上安浦年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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