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沉眉头不自觉蹙起:“你他妈长得……”
易应礼微微偏头:“说什么?”
“没事。”付沉脸色忽得又沉了下来。
“你……注意着点吧。”付沉丢下这句语意不详的话就走了。
易应礼的目光落在书页上,他伸出那双弹钢琴的手,拂去了绿色的嫩芽。
“还有,你不知道老子逃课吗?”
保温杯里热气袅袅。
付沉来了个大迟。付陌沉中午才磨磨唧唧挪到教室,他把书包一甩,趴在最后一排就睡了起来。最后一排就一个人。
付沉。
同学陆陆续续地来,易应礼敲了敲付沉的桌子。
付沉把头上的帽子遮得更紧:“滚。”
“交作业。班主任的作业。”
“滚。”
“抄书你都不抄吗?不交还要去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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