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一次如此仔细见到她的疤痕——很久以前我就想仔仔细细去亲舐它们了——此时此刻我也是这么做的。

        符嫚儿的脖子上挂着那枚羽毛吊坠，此刻正跟着她的颤抖垂在我耳边摇摆。

        “我们不像，我本就是你，你本就是我。”羽毛吊摇摆得更厉害了。

        金属是不是带来的冰凉让我心烦，我腾出手拽下那枚精致却令我生厌的吊坠，朝着公寓大开的窗户砸了过去。

        没人听到金属落地的声音。

        “但愿它能让某个流浪者吃顿饱饭。”我抱紧了符嫚儿的腰。

        “当然，这是它最后的价值了。”符嫚儿抱住了我的头颅。

        我抬头看着面上晕红的符嫚儿，那个牙印和她毫无遮盖的雀斑共同在昏沉的黄昏光里闪烁——像星星一样。

        我张开嘴又闭上了，只是不断地加快埋在她穴里手指的动作。

        “我会一直留下。”符嫚儿回答了我没说的一切，“你恨我，我也嫉妒你，但我们本就是彼此。”

        我们本就是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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