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耳光下来，她的耳朵嗡嗡鸣响。

        她呆滞地垂头，却被他一手捏住下巴抬起。

        他侧坐在桌子上，单手捏着她，灰眸冷静没有一丝波澜。

        “4508，你没有说实话，再给你一次机会，承认这些人都是你杀的。”

        他长指敲击桌面上一沓照片，上面是不同的人脸，粗略判断有十来人。

        她无力地啜泣，“长官，我没有说谎，我真的不记得，我什么也不记得……”

        “你觉得我会信吗？这么撇脚的理由。”他很平静。

        “长官，我真的不记得。”

        “4508，看来，你需要一些激励。”他不急不忙，从桌上的照片里挑了一会，捡出一张中年nV人的。

        “这位受害者，Si于溺水。”他把照片丢到地上，“你去陪她好了。”

        说着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拎起来，手铐解开。

        把她按头浸没在旁边装满水的水池。

        “唔唔唔……”她挣扎无效，鼻腔都是水，越灌越多，鼻腔火辣辣的快要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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