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阶玉:“……”
他只觉自己额上青筋跳动了一下,强忍着没当众抽他,“心平气和”道:“回去叫人买给你。”
“不一样的,”阿鲤急了,“那个是我养的!”
林阶玉道:“有什么不一样,又不是你生的。”
阿鲤嘴笨,脑子也不好使,说不过他,就眼泪汪汪的:“就是不一样的,让我回去嘛,大不了……大不了摘了枣儿我分你一半。”
谁稀罕似的,林阶玉不为所动。
他不说话,阿鲤也不说话,就撅着嘴,红着眼瞪他,又没底又窝囊的样子。
对峙了许久,林阶玉叹了口气,才勉为其难地伸出一根手指头:“只这一回,没有下次了。”
“好!”阿鲤立刻破涕为笑,乐呵呵地抓住他的手,拍了拍在角落里蹭得脏兮兮的衣裳,转头对三丫说,“那三丫,我们先回去了,你卖完了菜早点回家呀。”
三丫笑着挥挥手:“知道啦。”
刘阿鲤那家,在少爷看来实在算不得家,就是个茅草棚子,旁边围了一圈栅栏,防君子不防小人。栅栏边上确实有一棵青枣树,长得不算茂盛,干干瘪瘪的,只有零星几棵细枝桠上长着枣儿,不堪重负地坠下来——看起来实在叫人提不起兴致。
阿鲤兴冲冲地上前摘了一颗,放在怀里蹭蹭干净,献宝似的递给林阶玉,眼睛亮亮的:“你快尝尝,这个好大!”
林阶玉接过,咬了一口,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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