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看看我们平洋市的母亲河,我都忘了还没给你看过。这条小河不是那条大江,是流经平洋的一条支流。
文瑱被她打断了思绪,看她乐颠颠的在脑海中展示,有在市区看到的,也有在郊区看到的,一派没心没肺的样子颇为无奈,终是在闹海中回应了一句也不算小河了,有的部分挺宽的。
江宽几百米,大概四五百米,商昭阳补充道。
……
南边水多一点,商昭阳发现文瑱无语住了解释道,你娘是南方人,你应该能理解的。
我没去过几次南方,文瑱心道。
那以后我们旅游去。
听那姑娘不假思索的想法文瑱下意识勾起嘴角开心起来,可身体的酥麻胀疼源源不断叫他感觉身体跟意识被分割了。
文瑱缓缓退出商昭阳的信息传递,没好气的咬住她唇,这次没留力,咬破皮了,他用唇贴上妻子的血分开后嘴唇不均匀的红。
像艳鬼。
商昭阳不跟他计较,她把这大美人玩的身体好几处都红了,礼尚往来可以接受。
但文瑱倒先抱怨说商昭阳总是有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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