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我喜欢把你玩成啥样你心里能没数吗,真论你的实际承受力你比我清楚,你不拒绝,说明你能接受。商昭阳不知道文瑱怎么想的,反正她是这么想的。
商昭阳按了按之前泡在文瑱穴里的一小截麻绳,是湿的,体感没有那么粗糙了,“小文,你水好多啊。”
只字不提最初的那部分麻绳被浸了多久和她现在只敢缓缓扯出这段麻绳,可这绳的长度可远不只泡在文瑱穴里的那点,被撑大的小逼迟早要被干燥粗糙的部分碾过的。
“唔……”文瑱眼睛霎时蓄满了泪,他花穴被麻绳直愣愣磋磨,可恶的妻子还硬要他用穴把那粗麻绳全部含住,可以说他穴口的逼肉全被刺剐着。
穴里先前的水全被最初安放的那截吸收了,现在穴里哪那么多水润滑,先前钝刀子割肉的速度尚可以忍受,现在即使速度缓慢仍然是干燥粗糙的进去,没多大变化的出来,好似折磨被放大了。
“啊!呀……唔啊……”
“别、别、这么……慢!”
“昭阳我、我……难受……”
商昭阳把文瑱攥成拳的一直手轻松摊开,她停止挪动麻绳,文瑱大口喘着气,很快呜咽抽泣起来,听不进去话,大脑一片空白。
他迷迷糊糊的拉住一根绳子,是商昭阳给他的,他不时抽动手里的绳子,不由用力拉扯,越用力他越疼,越疼他越忍不住使劲,他哭都没法哭大声,只嘤嘤迷茫的边喘边哽咽。
当文瑱把大半条麻绳扯过时他小逼早肿了,里头的阴蒂瞧不着状况。已经不用商昭阳在下头抵住也不用担心麻绳跑出,因为逼肉已经肿大起来只知道生硬地夹住绳子。这时文瑱猛地一颤不再动了,商昭阳担心的拿下红绸看他发现双眼恍惚着流泪。
她想到了什么换成她重新拉动麻绳,发现花穴吐出的绳子比之前湿,原来是刺激潮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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