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瑱俯身贴近古筝,脚丫踩着商昭阳获力,眼中媚眼如丝,他把两枚乳珠贴在最外的那根弦上,商昭阳不用抬眼就能看到。文瑱乳珠贴着最粗的这根筝弦闲闲划拉着,乳珠受的轻微震动,就做在商昭阳眼皮子底下。
踩着商昭阳的脚往上是交叠的腿根,要是不叠水怕是都该流地上了。
文瑱看商昭阳终于抬眼看他一样,接着就注视上他骚浪的乳头,商昭阳重重一拨最外那根弦,小乳头受到的振动明显起来。
文瑱趁机道:“昭阳,别玩古筝了,玩我嘛。”说的又软又媚,真是个烧货。他可怜道:“我流了好多水,你要不要看看?”
商昭阳不再练指法,把踩她的脚丫搬下来,冷声让文瑱站起来衣服全脱了给她看,文瑱缓缓起身,眼波潋滟,利落的把自己脱光了。
商昭阳注视文瑱,眼神直勾勾的,又用灵力裹着他防止他着凉。商昭阳眼里只有面前赤裸的妻子,手指轻点古筝,这么晾了会文瑱在他把持不住前轻拂筝弦道:“坐上来,腿分开。”
文瑱有些惊讶,听商昭阳淡淡回答道:“这架练习筝坏了不心疼,就练练指法。好筝就不能这样了。”
文瑱笑道:“就是好筝又如何,坏了我找更好的送你,这架古筝音色嘈杂沉闷,难听死了。你要是用好的练我也不至于这么难忍。”
文瑱侧坐在商昭阳面前古筝上,有灵力托着他不让筝弦全压他皮肤上,看来只是情趣,但即使如此花穴贴住弦也一定不好受。
文瑱拉起商昭阳手顺滑在自己腰窝,慢慢滑落道腿心,他道:“你摸,你把我晾太久了!”
商昭阳轻笑一声不客气的抓弄花穴,寻着阴蒂捻了捻,“腿赶紧分开,现在这样不方便。我倒没想到你对着架古筝意见这么大。”
“你,是要我就坐筝弦还是坐些筝码?”
“你就想被筝弦刮就坐筝弦,想含筝码就坐筝码,左右我都要托着你防止你伤着。”商昭阳伸两指进饥渴的花穴,这烧货水流的恐怕能把这本来就质量不好的古筝浸水浸的雪上加霜。但也是该换架好点的了,不能总用差的,文瑱已经听好听的听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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