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跟谁上的床?”
文瑱的身体很好看,每一个睡他的都喜欢在光线底下赏玩抚摸,只见文瑱温润白嫩的皮肤上有几个碍眼未消褪的牙印红痕,卫烨习惯了,这是他默许的,他问只是单纯询问,他知道这皇城权贵这些年里把文瑱玩透了,也就某些个人还要点脸或是怜悯没有参与针对文瑱的亵玩。
文瑱弓起上身将胸口两点红送的近些,温和道:“礼部尚书刘大人,陛下,我洗了好几回呢。”
卫烨没有生气,他捻起一枚乳珠另一枚干脆的咬上去,文瑱适时抚摸卫烨后脑,卫烨从来没这么要求过,文瑱偶然下发现了这件事,卫烨侄子太子卫祺一样喜欢这样。
卫烨换着啃食身下美人的乳珠,啃的文瑱双乳红肿,他使劲吮吸但这里没有他想要的奶水,他发出一声遗憾的喟叹,捞起文瑱抱住一手探向文瑱腿间。
文瑱难以忍受身体的空虚,一脸媚意身上泛起淡淡粉红,急不可耐的封开双腿,整个人绵和而勾人。
文瑱在26岁就被楚国那帮畜牲玩成个骚货了,回来时哪像个将军,顶着世家公子样子的淫物罢了。卫烨边想边咬住文瑱脖子吮吸,手摸到文瑱腿间的双穴。
“是不是来皇宫的路上就流水了?”卫烨沉声道,“你骚水流了我一手。”卫烨在文瑱花穴抠挖,他摸到挤进穴道的流苏。
文瑱闷哼一声抱紧卫烨肩膀,卫烨拉住文瑱体内的流苏,文瑱颤声道:“陛下,我在文府就痒了,你快被它拉出来,后穴也有,我想要。”
闻言卫烨反倒抽出手用力抓文瑱脖颈让他们面对面,他端详文瑱,若只看脸文瑱现在两眼含情水润,充满渴望,但若是不知情的看去了绝对想不到文瑱是淫荡的想被填满,即使春潮简直要溢出来了,清丽纯净的五官让人不忍亵渎,在卫烨这种货色这很容易升起施虐欲,欺负这样一个美人卫烨很有满足感。
文瑱已然难忍欲火,顶在他腿心的龙茎他不自觉摩擦着,越擦越硬可就是不进去,他花穴后穴里还有异物没有取出,他有些惧怕卫烨的庞然大物就这么插进去,可他迫切的想要被填满,两穴中跳动的缅铃满足不了他。
文瑱喘道:“陛下……额啊……插我啊!”文瑱感到涨痛,那卫烨那龙头插了一节进去,缅铃没有取出来……文瑱心想,他和卫烨对视着,文瑱不知道他看着泫然欲泣的样子,他感觉卫烨龙茎好像又大了,卫烨吻住他的眼尾,轻柔珍重的样子,但文瑱不是十年前那么好骗了,他没有动心,也知道卫烨是什么货色。
卫烨的龙茎强势的要进去,不顾花穴中的缅铃一点点碾进去,但后穴的缅铃流苏被抓住了,在文瑱紧致湿润穴道努力接受龙茎时后穴缅铃被一顿一顿粗暴拉扯。
文瑱看着被刺激的失神但卫烨知道更粗暴文瑱也受的住,文瑱已经被玩的离不开粗暴床事了,即使文瑱不喜欢但他还是无法忍受欲望跟男人上床,否则当年他怎么把文瑱半哄半逼的奸淫亵玩,促使他在周国还被那么多人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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