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大千世界的人族其实都是九荒后裔，当年发生过什么，对这些人族高手来说，并非秘密。

        白山开口问道：“有什么我们可以帮上忙的吗？”

        姜凡摇摇头：“如果是帮助九荒，你们在大千世界，并不能帮上什么忙！如果是帮助外族进攻九荒，那我也尊重你们的选择，不过将来再见，各为其主，我们靠实力对话就行了。”

        姜凡语气很平静，但眼神却没有从白山身上移开，显然想看看人皇宗的表态。

        当年他来到大千世界就已经想到了一些事，此时也算捅破那层窗户纸。

        当年他在外族入侵时，看到过一些来自大千世界的人族修士，他们可跟外族没什么区别，善战残忍，几乎不会留情，他们都属于外族手下，姜凡对大千世界人族也就一直都保持着一定距离，因为终有一天他们很可能走到对立面，姜凡不想手刃朋友。

        人皇宗还有其他几个人族宗门都在夹缝求生，追寻大千世界人族崛起，他们不被外族所统治，所以姜凡今天才会问出这句话，希望对方也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白山二人听到姜凡的话，显然都愣了下。

        他们眼神复杂，沉默了片刻，白山才开口，语气有些无奈。

        “我们都是人族血脉，九荒后裔，可我们就算把自己当成九荒后裔，九荒那边也未必会承认我们的身份吧？我们也想帮到九荒，可之后呢？我们要面对的可能要比当年的战斗之城更加悲哀的后果，九荒不承认我们，外族不放过我们，如果你是我，又如何选择呢？”

        凌云叹了口气，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白山说的完全是事实情况。

        不等姜凡开口，一旁的秦无量直接道：“大千世界虽然是个不错的历练之地，但说到底并不很适合人族势力在这里修炼，干脆让我老大帮你们开启通道，整个人皇宗返回九荒，九荒地方很大，人皇宗虽然没什么高手，但只要保持规模，绝对也能站稳脚跟的，到那个时候根本不存在忌惮外族一说，反而能参与抵挡外族的阵营当中，何乐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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