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将军这才又看向严保家:“保家啊。去粮仓取些粮食来你亲自给你大舅子送去,就说咱们家粮食也没多少了,怕以后再接济不了他们了,叫他若是有钱的话。早些想法子再买些粮食。”
严保家点了点头,又听严老将军道:“粮食不必多少。是那么个意思就成了。”
“是。”严保家应了一声,又道:“父亲,林氏要如何处置,如今承忻媳妇和宛秀管家。要是不处置林氏,不定哪时她又寻些事故来闹腾。”
“处置什么。”严老将军气的狠拍了严保家一掌:“说你榆木脑袋真没冤枉你,你也不想想前脚林家借了粮。后脚就罚了你媳妇,叫林家怎么想。不是摆明了咱们家不乐意借粮么,有些事大伙心里知道就成,不必摆到面上。”
严保家这才茅塞顿开,连连点头:“儿子明白了。”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啊。”严老将军苦笑一下:“林氏中了暑气,如今卧床不起,你去了就跟你大舅子这么说吧。”
说完,严老将军拍拍严宛秀的手:“好孩子,跟爷爷回去。”
严宛秀脆生生的应了一声,扶着严老将军出了院子,一径往老将军那里而去。
老将军一边走一边叹息,严宛秀心里也不是个滋味,红着眼睛道:“都是我的不是,倒叫爷爷C心了。”
严老将军摇摇头:“我哪里会生你的气,你是个好孩子,爷爷疼你还来不及呢,我就是想起你NN来,若是你NN如今在,你娘敢这样张狂?有你NN压着,咱们家安安稳稳的哪里来的那么多的事。”
严宛秀也寻出记忆深处那头发花白却极有JiNg神又很会处事的老太太形象来,她还记得一些事情,似乎老夫人在的时候,她母亲行事大方又规矩,对上孝顺对下疼惜,满府里哪个都说上一声好,如今想来,怕是老夫人太过JiNg明,压着儿媳妇教她怎样行事,只是,可惜了她母亲没有学到老夫人一星半点的气度。
严老将军出了好一会儿神,苦笑一声:“老婆子去的忒早了些,她如今要是在的话,得省我多少事呢,我瞧着咱们家上上下下加起来,也就你大嫂像你NN,以后啊,家里的事情还得靠你大嫂上下周旋,宛秀,爷爷今儿嘱咐你一句,和你二嫂子莫太亲近,却一定得多敬重你大嫂。”
严宛秀笑着点头:“我的长嫂,自然得敬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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