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婷着实忍不住笑出声来:“您说人家李大娘子是母老虎,岂不知你妹子我在京城人心中就是一只大大的母老虎呢。”
马涛也觉好笑。才笑了一声,就扯动脸上的伤口,疼的一张脸都扭曲起来。
话说李鸾儿回到家中,一进门便见严承悦Y沉着一张脸,似是谁得罪了他,李鸾儿不由放轻了脚步,慢慢过去小声询问:“这是怎么了?谁惹着你了?”
严承悦一见李鸾儿回来,赶紧扯开一个笑容:“回来了,去马家拜访的如何?那位马娘子为人禀X怎样?”
李鸾儿坐到严承悦对面的椅子上。将去马家的事情慢慢讲了一遍,一行说一行笑:“那马涛瞧我是nV子便认为我是个好欺负的,与我用瓷制的头骨杯上茶。想吓我一吓,哼,我会怕这个,真当我分不清真骨头假骨头……我着实气不过,按住他都没叫他翻身使劲胖揍一顿,他这会儿子大约在家里上药吧。”
李鸾儿一边说。严承悦也跟着笑了起来:“马将军是有名的胆大妄为的主儿,京城里但凡知道他名号的都不乐意惹他。如今倒好,他算是碰着克星了。”
“我若不是敬他杀敌奋勇,没文人那些叽叽歪歪的酸文假醋情怀,必然手下不会留情,他这会儿子可不就是上药那般简单了。”李鸾儿喝了口茶,又看向严承悦:“你今儿怎么了?”
说起这事来,严承悦不由一叹:“我正想与你商议呢。”
“怎的?”李鸾儿挑挑眉,瞧严承悦的脸sE便知必是烦难的事。
“今儿你前脚走后脚太太便将我叫去老宅,原来,太太也不知听哪个说的,说是赣省那边今年粮食价格分外的高,她想将家中存粮卖到那边多赚些钱,还叫了我去,叫我将分家所得的那些个,另外加上咱们家庄子上产的粮食和她的合到一处卖出去,说是赚了钱一分不要我们的,如数给我们,我觉得这事有古怪就没答应,太太便有些生气,将我训斥了一通,说什么我是傻子有现成的钱不赚,还说过两天她就将家中存粮贩卖了。”
严承悦脸sE越发的难看,到最后还是摇头无语。
李鸾儿听了一惊:“你没答应就对了,我今儿还和嫂子说呢,我瞧今年的天气分外的古怪,怕今年是要g旱的,这旱灾一起,今年收成恐保证不了,我还想咱们家有余钱的话多收些粮食存起来,这旱灾要是重了,说不得三五年缓不过劲来,起码咱们得存个三五年的粮食。”
她这话倒是给严承悦提了醒:“你不说我倒是不注意,且等等,我算算天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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