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贵?”永宁公主一听瞪着眼睛细一算帐:“这文房四宝加上颜料还不得千八百两银子。”
“怕不止呢。”长宁公主一指李鸾儿:“李大娘子,你将要用的东西写成单子交给永宁,叫她也长长见识。”
李鸾儿应了一声,跟白姑姑讨来纸笔略一思索便在纸上写了起来,写完拿起来吹了吹,还没送过去,永宁公主便凑了过来,瞧了两眼以手抚额:“我的天,你要这么些东西,这是作画写字呢还是要开铺子?”
怀宁公主和顾大娘子都觉奇怪,也凑上来瞧,顾大娘子一边看一边念道:“狼毫笔若g,羊毫笔若g,上好徽宣十刀,砚台一块,笔洗两个,大斗笔三支,白云笔三支,g线笔五支,细白瓷碟若g……朱砂、朱膘、银朱、石h、雄h……”
“妹子,你要雄h做甚,莫不是要等端午节做雄h酒?”
顾大娘子抬头看了李鸾儿一眼,不解的问了一句。
“哎哟哎……”长宁公主一听这话实在忍不住笑倒在王太后怀里:“不成,母后与我r0ur0u肚子,可笑Si我了。”
顾大娘子还是有些不明白,不解的瞧向长宁公主:“公主作何发笑?”
她这呆呆的样子叫王太后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笑过之后,又有一些心酸,心下更加痛恨顾呈,若不是他对顾大娘子照顾的不周到,又何至于叫她一个好好的官宦人家的娘子连作画颜料要用到雄h都不知道。
李凤儿笑着将顾大娘子拽过来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顾大娘子的脸便猛的红了。
李鸾儿笑道:“嫂子,这次咱们与永宁公主多要一些,嫂子要是想学与我学也成,专请人教也行,我瞧着嫂子在这上面是有灵X的,如今学还来得及。”
“真的?”顾大娘子一听也来了JiNg神,早忘了羞意。
永宁公主双后合什:“阿弥陀佛,敢情你李大娘子是要拿我的东西做人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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