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鸾儿拽拽淑秀:“我话未说完呢,你说我那爆竹要真扔到天上。此时玉帝一定在一边喝着小酒,一边看着嫦娥跳舞,突然之间,不知道哪里上来一件奇怪的物件,且轰的一声炸开,将玉帝好好的金光琉璃盏给炸掉,他会不会又钻桌子底下大喊一句。哪里来的怪物。快请如来佛祖降妖除魔……”
“哈哈……”
淑秀笑的几乎瘫倒:“嫂子莫再说了,哎哟,我肠子都打结了。”
严承悦也笑的右手撑着轮椅扶手。托着歪倒在一旁的脑袋:“你快别说了,不说他们,我都笑的肚子都疼了。”
李鸾儿也不管他们怎么笑,只管又拿了一个爆竹点着飞快的扔出去:“你们说这个爆竹又飞哪去了?”
这次。爆竹倒还瞧到一些影子,紧接着。远远的听到一声响动,紧接着就听到犬吠声一片。
李鸾儿接连放了好几个爆竹,又放了几次烟花,这才对淑秀道:“爆竹也放了。笑话也听了,如今天儿也不早了,西北风吹的再不回去明儿也只能喝西北风了。”
淑秀听的又笑了起来。过来挽了李鸾儿的胳膊:“嫂子说的是,为了不喝西北风。咱们都回去吧。”
入了夜,这天儿确实越发的冷了,严承悦瞧了李鸾儿一眼,笑了笑:“外边确实冷的紧,你们要玩要闹的不如回屋里去,爷爷也说了,都是一家子骨R,也不必隔开,只叫两席并成一席,大家一起守岁。”
“这个好。”严承憬拍了拍手:“那咱们回去吧,今儿我听了这样好笑的笑话,必然要敬讲笑话的人一杯酒。”
另几个人也都表示要给李鸾我敬酒。
原严承忻和严承恪和李鸾儿不熟,不敢在新嫂子面前放肆,就有些拿捏,可李鸾儿这几个笑话一讲,他们也瞧出李鸾儿是个痛快爽利的X子,便也放开了,一时也玩笑起来。
一行人边走边说,不一时就回了严老将军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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