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为勉强笑了一下,忍着气道:“哪里,哪里,不过是个丫头,君某不会在意。”
“如此便好。”胡秋和一本正经的读头:“得,丫头咱们走吧。”
傻丫笑嘻嘻的一边往前走一边手舞足蹈道:“老爷,啥是命根子。为啥新娘子说没了命根子就要守活寡,奴不明白。老爷明白吗?”
胡秋和以袖掩面:“老爷我也不明白,等哪时得了空。你去问问君大公子吧。”
“奴记下了。”傻丫一蹦三尺高:“夫人再来这里可要记得带奴,奴碰到了问一问,咱们家公子说过不懂就问,这叫不耻下问,奴记得呢……”
君莫为脸sEY沉的都快滴下水来,右手攥的咯崩直作响,心里怨恨张薇寻事,也怨恨胡秋和这样落他的面子。
崔礼脸sE也不好看,君绍旭可是他的外甥,君绍旭得了那样一个太监的名声,他崔家脸上也无光,他有些坐不住了,寻个借口起身就走。
好些官员见崔礼都走了,又想君莫为今儿必定心情不好,也没有再呆下去的心思,便也都起身告辞。
本来热热闹闹的一场婚礼落得这样冷清落幕,叫君莫为心里极不是个滋味。
酒楼上,金夫人看着陆续从君家出来的那些宾客,不由g起唇角来,这么些年过去了,今儿金夫人才痛快的真正的笑出声来:“哈哈,报应,报应,我有生之年总算看到了君家的报应。”
李鸾儿g唇浅笑:“他们遭的报应还正经不够呢,咱们且往下瞧吧。”
金夫人读头,又疑惑的看向李鸾儿:“说起来,今儿这事真不寻常,这里边一环扣着一环,弄出来的事情足够君家那些人人仰马翻了,想来,以你是想不来这么些计策的。”
一句话叫李鸾儿不由红了脸,拍了拍桌子:“夫人问这么些事做甚。”
金夫人会意一笑,心下明白,背后必是严承悦帮着出主意了,或者说,严承悦也出人手帮忙了,她也有心感激一番。
想到严承悦的断腿,金夫人又满心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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