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相神神秘秘的凑近七杀,两人吐息相交:“你猜猜你那个瞎了眼的徒弟最近在干嘛?”
月无相这话说的是无关紧要的人,食指却暧昧的从七杀的唇滑至下巴、胸口。
七杀面露不解,月无相对着道侣这可爱的样子忍俊不禁:“他啊,在刻木雕。”
“他很会做家具。”七杀评价道。
不明白为什么月无相注意到了他,即使白喜瞎了,凭着技术和手感,想要雕刻一些简单的小物件也绝非难事。
“奇就奇在,他在刻的是......”月无相手不老实的继续游走到七杀的下体:“这种东西。”
“他入过合欢宗,是口破鼎,每年都会有潮汛期,非交欢不能缓。”七杀解释道。
“这样啊。”月无相点点头,手继续向下触碰到七杀的雪白道衣下包裹的臀部。
七杀神情一凛,抬手握住他不安分的手。
“笃““笃”“笃”,敲门声。
“进。”月无相和七杀对视一眼,七杀松开了月无相的手,月无相起身坐在贵妃塌上。
白喜鼓足了勇气,深吸一口气才推门而入。
一路磕磕绊绊摸索,寻找声音的来源,穿过屏风,眼睛无神的落在贵妃塌的尾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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