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走了祥云,白喜拿起靠在木柴旁边的剑,将缠绕的绷带解开一半,露出一块不大但完好的皮肤。
一刀刀割肉的感觉让人恐惧,白喜经过合欢宗的调教勉强能克服恐惧和疼痛,也算是因祸得福。
明明口子已经够大了,血还是吝啬的流出小半碗,白喜只得又加深了创面,隐隐感觉到了剑刃刺骨。
视物更加模糊。
终于在白喜的努力下,血又变成了满满一碗。白喜吃了半瓶补血的丹药,脑子才没那么晕。
闻着血腥味好想吐,白喜将昨日捣碎的草药胡乱的放在伤口上,扯上布条系紧,倒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再睁眼,桌上的血碗已经不见了。
仙尊来过了?白喜清醒了一下,桌子的又多了许多补血的丹药和点心。
点心甜腻,白喜自打放血就没什么胃口吃了,大多都进了祥云的肚子,现在不能赚钱,也算是没辜负了对祥云的承诺。
出了门,正好遇见仙尊归来,仙尊这些日子有意避他,有些日子没见到了。
“仙尊。”殷勤的上前,找了个借口行礼道:“白喜还未谢过仙尊的糕点和丹药。”
“不必,这是本座欠你的。”
白喜抬头,贪婪的看向眼前的人,可惜再也看不清仙尊的容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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