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脖子上的伤势?怎么越发严重了。”宿星渊担忧道。
白喜欲盖弥彰的用手遮了脖子上的伤,脖颈的划伤的伤口发出尖锐的刺痛,白喜又回想起了肥厚的舌头的,腥臭粘腻腻的口水,神色中厌恶转瞬即逝:“已无大碍。”
狂风卷着门,砰砰作响。
“轰隆隆——”一声惊雷炸响,闪电划破天际,照亮了朦胧的夜色,大雨倾盆而下。
寒冷顺着开裂的墙缝渗入,狂风卷着暴雨呼呼的冷气和雨水往破庙里灌。白喜穿的单薄,狠狠的打了个寒颤。
这天气还真是喜怒无常,白喜正欲关门,一只突如其来的黑色的触手迎面而来,白喜刷的一下闭上眼睛。
触手勒住白喜的脖子,渐渐收紧力道,白喜倒在地上,死死地扣住触手。
“师兄!”宿星渊疾步过去拉住触手。
二人合力,触手未撼动分毫,眼看越收越紧。
白喜只觉得空气越来越稀薄,眼冒金星,头晕目眩,翻出眼白。
大雨倾盆的夜色中走出来一个身着黑衣与夜色融为一体的人。
“原来是老熟人。”踏入庙门,随手一挥,触手幻化消失。
“咳咳咳......”触手勒出深红色勒痕。白喜憋的脸红脖子粗,边咳边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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