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樟的呼吸渐渐平缓，在酒精的作用下陷入昏睡，这样也就使得把他搬到车上，搬到家，搬回床上的过程显得不那么费劲。

        许恒做完这一切，先冲了个澡，然后在锅里炖上小米粥，拨通了顾成樾的电话。

        “老顾，今天上午的面试结果如何？”

        “啥玩意儿？”顾成樾哀嚎，“不是吧，大哥，现在几点，精彩的夜生活正要开始啊，你和我聊工作？”

        许恒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不晚，才九点，聊完你还有大把的时间。”

        顾成樾换了个安静一点的地方，暴躁道：“赶紧问，问完滚蛋！”

        许恒轻笑：“嗯，上午的面试结果出了么？谁通过了？”

        顾成樾嗤笑一声，阴阳怪气道：“呵，不就是想问你的那个小朋友吗？拐弯抹角的。”

        “不过呢，我觉得他潜力蛮不错的，就是缺了点经验，也没人指点指点他。”

        “通过的都不用说就成家那孩子呗，天赋极高，资源雄厚，你那小朋友略逊一筹，有点可惜了。”

        许恒用勺子搅动着锅里的粥，小米粥咕嘟咕嘟地冒出香气，白色的烟雾袅袅散开，令他冷硬的面容都柔和了三分，他听完顾成樾的话之后只停顿了几秒就回答道：“我知道了，不会可惜。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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