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恒靠在车上拿出一根烟,打火机“呲”地一声燃出明黄的火苗,烟与火接触燃烧令人一瞬间之内肾上腺素激升然后趋于平静,缭绕的烟雾一丝丝慢慢侵入冷硬的神经,仿佛能触动这个行将就木般的人。
他抬头看向明朗的夜空,一点一点小小的星子在深蓝色的天空中闪烁,好像第一次注意到这些鲜活的单一的色彩,他透过白色的烟雾久久地看着。
纵观之前的人生,是黑白的默剧影片,走马灯似的人、景、世界从他身旁穿梭而过。而从这一刻起,激光直射到幕布上,世界好像天翻地覆,他听到了声音,看到了色彩。
光本身没有颜色,但正是因为光,我们才看到颜色。
许恒进门的时候,陆樟还处于震惊的状态。
他刚刚还在纠结怎么没有问“你要去哪”的问题,就算是朋友间的关心,这个问题也并没有越界,反倒是自己瞻前顾后。
两个人挤在客厅的沙发上,小沙发容纳一个人绰绰有余,容纳两个成年男人的后果就是腿挨着腿,许恒另一条腿腾空曲着,他侧过身体,把药管里的固体挤到了陆樟的手腕上。
陆樟疑惑地问道:“直接抹上去就好了吗?”
男孩子小打小闹擦破皮受伤也没啥好在意的,陆樟对这种药膏没什么经验。
许恒无奈,“需要揉开。我帮你揉,介意吗?”
陆樟盯着自己的手:“……唔,不会,怎么会……”
许恒一手轻轻握着陆樟的手掌,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先把药膏轻柔地涂抹均匀,手掌心是带着自身体温的热度,贴着陆樟手腕的皮肤带着一点点力度缓慢地顺时针轻揉。
陆樟淡定地想着:这没什么,医生也是这样帮患者揉手腕的;冰糖也会这样啊……虽然她没有那么温柔,但是言晨一定可以……言晨可以的……
虽然其实我不紧张,但是脸红这种事情真的不是我能控制的,这只是一种生理反应,不脸红的人也是不能理解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