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那样难堪又污秽的一幕,可男人却越看越兴奋,眸中燃起怪异猩红的火苗,裤裆里撑起鼓鼓囊囊的一团,阴茎蠢蠢欲动地想要跳出来,扇打婊子的贱脸,戳烂狗舌,再肏进婊子的嘴里痛痛快快地射上一发。
“啊,去了去了~啊啊啊~”
苏月芽潮吹了一次,跪瘫在地上用黏腻腻的舌头讨好似的去舔男人的鞋尖,像个彘奴一样,低贱到比村里没人要的野狗还不如。
藏在杂草丛里偷窥的周桃突然剧烈地喘息起来,两条软成面条似的腿倏地夹紧了,青涩的雌穴渐渐湿出水来,盯着他那还在肆无忌惮发骚的表哥,欲火攀岩至心脏,烧得他整个人都快神志不清了。
好奇以及欲望的催生之下,让周桃舍不得离开,内心激动地窥伺着男人接下来会怎么玩他的贱狗表哥。
随后,周桃瞧见男人从口袋里面掏出了几粒花生来,扔进嘴里嚼碎但并没有咽下去,而是将嚼碎的花生沫混着口水,搅拌成恶心的一团,低头嘴对嘴地喂给了苏月芽。
“唔啊~~~好好吃~~~”
极其变态的饲食方式,骚狗却依然吃得很香。看样子已经不是第一次被男人这样喂食了,咽下男人嚼碎的食物不说,还很色情贪婪地去舔舐男人的嘴唇,舌头企图伸进男人的口腔里继续讨食,去吸允牙齿上的残渣,再顺带汲取干净了男人嘴巴里的唾液。
好贱。
饥渴的臭婊子。
每次被饲食投喂骚狗都会异常的兴奋,再脏再臭的东西都能吃得下,那张狗嘴从来都不挑食。
“呸!骚狗张嘴接着,主人喂骚狗吃你最喜欢的狗食。”
顾凛掏出早上蒸好的馒头,咬进嘴里嚼碎了再吐进苏月芽口中,馒头被嚼成一坨碎沫,沾满了黏稠的唾液,苏月芽张大嘴巴接着,像条饿惨了的狗一样,吧唧着小嘴吃得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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