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母狗别发骚了,把哥的衣服粘上了淫水还怎么开会?”
“呜呜……逼肉好痒哥哥……想要……”
楼桥哭着在地上敞开了腿,手指落在逼口上轻轻按压着,往里探进了一点指尖,吐着舌头当着楼池的面抽插给他看,骚的水都又淌湿了楼池刚擦干净的地。
看的楼池青筋暴起,眼底明显溢出了浓郁如墨般的欲望,还有淡淡的愤怒,楼桥长本事了,当着他的面还敢自慰的勾引,他难道不知道他身下那口骚逼只能是被自己玩弄的吗?
楼桥就像一只贪玩的猫,主人越是逗弄他,他就越高傲的表示不屑一顾但是一旦被冷落了,又十分不甘心的想方设法惹起主人的注意。
在哥哥面前自慰的快感让他激动的不能自已,爽的大腿根不停的抽搐,觉得楼池满头黑线的看着自己玩弄自己的逼口,却还要强忍着怒火的表情异常舒心,开始被他所折腾的怒气都被抵消了,越来越放肆的张开唇故意溢出喘息。
直到他快要做到自己先前在浴室的那一步,挺着雌逼不停的抖动着逼肉,即将被自己插到喷出高潮的潮水时——
“噔噔——”
办公室的门突然传来无比清晰的敲门声,这一敲门几乎是狠狠砸在了楼桥的心上,慌当慌当的让他的表情顿时惊恐了起来,原本挑衅哥哥的动作全部僵住。
潮红的脸色瞬间退去了一大半,像是有一盆冰凉的冷水从上到下将他浇透了个遍,战战兢兢的两腿发软,像只斗败的小狗夹尾巴一样紧紧夹着快要高潮的逼口,乞怜的朝哥哥所在的方向爬了过去,他连穿衣服都没想起来,只顾着快点躲到哥哥的怀里卷缩。
“哥……哥……”
楼桥极其小声拽着楼池的裤脚,想要哥哥把门外敲门的人赶走,却被毫不留情的踢了踢,楼池连一丝眼神都没给予他,而是张了张嘴说出了令他无比绝望害怕的话。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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