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谢枫,你对一个喝醉的人竟然这么残忍,你好歹说两句谎话哄一哄。”
温思鹤眯着眼睛,已经喝得脸颊泛红,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他清楚,傅燕城这是在贬低他。
“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
傅燕城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
“算了吧,天下何处无芳草。”
这是当初温思鹤说过的话。
“我不,我就要她!”
他说完这句话,就蜷缩在旁边睡着了。
傅燕城拿出他的手机,看到上面有宫衔月的电话,他用温思鹤的手机打过去,但是一直处于通话中的状态。
他又用自己的号码打过去,这次那边接听了。
原来温思鹤都被人家拉黑了啊。
傅燕城觉得好笑,听到那边询问,“你好,我是宫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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