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敲了敲。
“衔月,你在里面么?”
宫衔月已经抱着照片躺在了床上,一点儿都不想听到温思鹤的声音。
她突然觉得自己真是荒唐,怎么能把温思鹤这种男人跟顾佑相提并论。
他给顾佑提鞋都不配。
温思鹤拍得手掌通红,也有些没办法了。
“宫衔月,你要是不开门的话,你会后悔的,我告诉你,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最后的机会了。”
他已经道歉了,并且让人去准备几块手表了,护把她的钱全都补回来。
她到底还要怎么样?难道两人真要因为这种荒唐的事情分手。
“宫衔月!你给我出来!”
但是不管他怎么开门,里面都没有动静。
温思鹤咬牙,“不许分手,听到没有,今晚的事情我跟你道歉,是我不对,我已经让人给你定五块手表去了,你要是喜欢,我还可以定其他款式,让你一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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