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思鹤怀里的女人瑟缩了一下,却听到他说:“我怎么舍得打女人,导演,这女人啊,是用来疼的,向你那样动手,人家怎么愿意让你亲。”
现场的气氛一缓和,大家全都开始聊了起来,短暂的忘记了这点儿不愉快。
宫衔月只觉得自己快要吐了,因为导演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裙子伸进去了,很快就要触及到隐蔽的地带。
她直接就要起身,却又被按了下去。
导演的语气阴森森的,“怎么?还想被扇一巴掌?你跟着温编剧那样的人,应该清楚吧,他喜欢玩得开的,像你这么清高的,可是拴不住人的。”
宫衔月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朝着温思鹤的方向看去。
但是温思鹤正在低头给怀里的女人喂酒,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她。
她的眼里划过一抹绝望,嘴唇都咬得全是血。
导演看她仿佛已经妥协了,直接探到了里面,摸了个够。
宫衔月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站了起来,朝着门口的方向便跑了出去。
包厢内的气氛有些尴尬,温思鹤的面色也是一冷。
“第一次带她出来,没想到她这么不懂规矩,不好意思,我去看看人,免得在这里走错了位置,冲撞了其他人。”
他这话也是给导演找了个台阶下,说是宫衔月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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